挂断电话,不再想这事,将这个小插曲丢在脑后,温霜降按着男人说的位置找过去。
靠近,在座位前站定,温霜降伸手,正准备跟对方打个招呼,在对方抬眼的一瞬,愣在了原地。
不是错觉。
真是迟渡。
隔了数年光阴未见的迟渡。
那张脸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彻彻底底只余下独属于成年男性的内敛深沉,却还是一贯的骄矜冷淡,高不可攀,像雪山顶上积年不化的那层冷白。
怎么会真这么巧。
相亲相到经年白月光。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温霜降恍然愣在原地,哑在喉咙口的那句招呼,好半天都不记得说出口。
还是迟渡先出声:“你好,迟渡。”
同记忆里重合的那道声音落在耳畔,温霜降终于堪堪被扯回思绪,只是不免仍带着两分不可思议的游离,梦游似的同迟渡回握了一下,补全了那句招呼:“你好,温霜降。”
直至落座,她才又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迟渡好像没认出她来。
也是,隔太久了。
从迟渡的角度看,他们几乎将近十年未见了。
大概没有人会记得十年前交集甚少的女同学。
更何况她同十年前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