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叶青提过,连着很多天,她都是自己打车上下学。
提到李好,桑枝心里叹了口气。
“被我爸辞退了。”
沈竹沥侧头,视线在她身上扫了扫,捕捉她脸上的神情。
桑枝双手叠在膝上,挑拣着词回忆,“前段时间,他女儿出了急事……”
话音至此,她顿了顿,再次开口,不再囫囵吞枣却是事无巨细。
“李好有个女儿跟我年纪差不多,在学校因为早恋,跟男方偷尝禁果。这事被大人们知道以后,那个男生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还恶人先告状说是女生纠缠。”
“女孩住在医院里,还被退了学,男生却因为一些暗道关系在学校继续念书。女孩的舅舅气不过,就去学校找到了那个男生,两个人发生了争执。”
闻言,沈竹沥冷笑一声,“争执?是他把那个混蛋打了吧。”
他眉眼冷淡,眼神锐利十足,全是又痞又坏的狠。
桑枝抬起眼,想起他读书时候的名号,念起来如果事出己身,他该会是和女孩舅舅一样的选择。
“不错,她舅舅把人打伤之后,男生一家不依不饶,最后提出要200万来解决这件事,否则就要告他舅舅。”
“所以,当时走投无路的李好找到我借钱,说东拼西凑还差50万。”
“我妈妈当初给我留过一笔钱,我就给了。”
谈到此处,桑枝侧眸,问他,“我是不是不该给?”
沈竹沥想也没想,语气笃定,“该啊,怎么不该?”
桑枝垂下眼眸,有点高兴,又问,“那你觉得舅舅打人对不对?”
沈竹沥突然笑了,笑得有点儿坏,“也对,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