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沥夹烟的手指一顿,漆黑的眸子微闪,“‘启旷’跟‘玮辰’什么关系,你爸是谁?”刚才签的项目主体是“启旷”。
周棋和盘托出,“‘启旷’不就是我爸为了给我搞项目,用我名义给我注册的新公司。我爸是周凯,沈哥,您认识吗?”
到此,心下了然。
沈竹沥扯了下唇角,从周棋手中拿过合同书,嘴里咬着烟头一低,瞬时在刚刚签名的地方烫穿一个洞。
周棋目瞪口呆看着他在合同上烧了一个张扬的洞,纸边被烫黑,一圈猩红的火星未灭,将洞晕得更大了。
空气中隐隐有烧灼的味道。
周棋脸色唰黑,“不是,沈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竹沥两指提起那张纸,扬在下巴处,视线随之上移,下一秒唰地一甩,纸张随着劲力在空中发出“哗”的一声,最后落在周棋脚边。
周棋怔愣地看着脚下狼藉,不明白哪里惹恼了这位爷,“不签了?”
“不签了。”
“不是,为什么呢?”
沈竹沥攒起眉,狭长的眼尾染着危险的戾气,“老子不想签,不为什么。”
一番动静早就引起大家注意,只不先前没人想掺和这趟浑水。眼见着局面越发收不住了,几个老家伙不得不出来打圆场。
“怎么了?周棋你这小子怎么惹到沈少了,快赔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