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到了ktv,他才如梦初醒接受现实,沈竹沥现在绝对绝对跟以前不一样。
往常他们来这些场所消遣,沈竹沥虽说不会主动要求,但是别人安排的也不拒绝。他不让人近身,但是偶尔也会跟姑娘开玩笑,说起话来也没什么忌惮。
至于不让女人近身,这么多年来,大家都认为,他是有某种洁癖,嫌弃这些姑娘不是什么良人。
但是看他现在的状态,沈禾舀眼角微眯,这是要来真的?
周棋眼见劝不动,马屁没拍成功,又找不出其他投其所好的方向,只好在一旁陪着,子丑寅卯地聊着。只可惜他平时就是个妥妥当当的浪荡子,肚子里没两滴墨水,说了些粗俗无聊的段子,根本聊不出什么像样话题出来。
沈竹沥本来就冷漠高傲,几句之后话不投机,更是一句都不搭理。
周棋铺垫了半天,实在憋不出话了,把心一横拿出一叠文件出来,脸上堆满谄媚逢迎的笑,“沈哥,能求你个事吗?”
沈竹沥手里夹着烟,人懒散地靠在沙发里,没理。
周棋却不在乎人脸色,继续溜须拍马,“沈哥,你能帮我签一份项目吗?”他边说边打着手势,拇指食指捏了捏,“只需要投入一点点小资金。这对于“decho”堪比九牛一毛,微不足道,却能救我一命。”
眼见说什么沈竹沥都不为所动,脸上神色也积聚不耐,周棋急得想跳脚,“我爸呢,想考验我能不能独立干成一番事业,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扔给我,你说这不为难我吗?让我搞环境工程,这不纯属赔钱的买卖吗?”
捕捉到“环境”两个字,沈竹沥眼皮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