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立忻没说话,叶青思绪重新转回那个“随便套个裤衩提着呲水枪就能跑的年纪”上,“枝枝从小就知道我对他好,我每次给她偷偷带吃的时候,她都用她自己的方式谢我。”
说到这里,叶青话锋一停,美滋滋地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喝了一口之后还砸咂嘴,最后爽得‘啊’了一声,完全陶醉在那个“随便套个裤衩提着呲水枪就能跑的年纪”里。
陈立忻也不咳了,心想,你想死就死吧。
也该。
沈竹沥抬眼,闲闲地看了叶青一眼,漫不经心地又问,“那她都怎么谢你啊。”
叶青回忆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一件天大的喜事,心情很不错地回道,“她把吃的偷偷留一块,然后再偷偷地塞我手里,说是太多了吃不完,其实就是害羞又想说谢谢。”
“那你俩从小感情就挺好。”沈竹沥低头看着手里的牌,嘴角勾出一丝笑,又看向陈立忻跟阿楠,“你们觉得呢?”
他俩耳观鼻鼻观心,并不敢在这个时候“觉得”什么。比起他们怎么觉得的,他们更觉得这个时候沈竹沥应该要说“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才对。
陈立忻跟阿楠默契地埋头洗牌,啥也看不见,啥也听不见,啥也不知道,啥也觉不得。
叶青看着他们洗菜似的搓这那桌牌,愣了一愣,“这牌不是刚洗好了吗?你们怎么又、又洗一次?”
见没人接话,他话题很快又回到那个谜一般有魔力的“随便套个裤衩提着呲水枪就能跑的年纪”,“其实我跟枝枝啊……”话未落全,下巴底就被陶瓷杯壁抵住了唇。
阿楠端了一杯满满的黑咖,凑在他鼻孔底下。
叶青被他压得嘴都张不全开,唇齿含糊地挣扎,“我我我不能再喝了,都喝过三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