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不小。”沈竹沥歪头搓着麻将笑,嘴里咬着烟,字咬得含糊。
陈立忻见缝插针贫嘴,“那可不,青弟一直“口气”都很大,家中常备,绿箭口香糖。”
叶青气得脸通红,牌桌上笑倒一片,连平时不苟言笑的阿楠肩膀都笑得一颤一颤的。
沈竹沥抖着肩膀,歪头看一眼脸红成关公的叶青,咬着烟随口问,“刚才干嘛去了,回来这么喜庆。”
叶青瞳仁黑亮,来了兴致,“上去看看我妹,还有枝枝。”
沈竹沥搓麻将的动作一顿,拖着音调嚼着尾音两个字,“枝枝啊,你跟她挺熟是吧。”
叶青更激动了,“青梅竹马!不是跟你们说过的吗?打小从光脚丫踩地板,夏天随便套个裤衩提着呲水枪就能跑的年纪,我们就在一起玩。”
陈立忻和阿楠同时一愣,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那时候枝枝喊我大青哥哥,一放假就整天追着我屁股后面,嚷着让我带着她俩玩。”叶青滔滔不绝,“枝枝还特别嘴馋,喜欢吃甜食,什么小蛋糕啊,小月饼啊,只要是又甜又花的东西就爱吃。她妈管得严格,怕她牙齿吃坏了不给她买,都是我偷偷给她买。”
陈立忻偷偷瞥了一眼沈竹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手里攥了两块麻将,跟掷骰子似的转在手里玩,麻将被搓的硁硁作响,像古代砍头刽子手在石头上洒酒磨刀。
“咳咳”,陈立忻重咳了两下。
“你没事吧?”叶青当即问。
“……”陈立忻被噎得不知道说什么。
你没事吧?大哥?不看你旁边那位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