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的话,上回沈竹沥这样,还是16岁跟林蔷谈的时候。
十几岁的年纪,说不上的情,谈不上是爱,少男少女初初时分的心悸,不羁的少年当年却也的的确确认真过。
桑枝被身后玻璃门拉合的声音一惊,后背微微弹了一下,转头看清楚是沈竹沥,更不明情况。
安琪女士闻声在问,“是你朋友吗?”
桑枝下意识侧头看了沈竹沥一眼,他斜靠在窗口,手肘支着,慢悠悠地抽着烟,正淡淡地看着她,眼底有股不明朗的笑意。
安琪女士的面膜闹钟正好响起,电话那头娇甜的声音嚷着,“不说了不说了,我去洗面膜了。”
她们本来也快挂了,安琪女士今天得空休假,脸上做的面膜定时半个小时,就说打到她面膜时间到了就停,母女俩东拉西扯才说了这么久。全程也没交代什么大事,无非是叫桑枝长点心眼,别跟肖筱涵硬碰硬。
“你高考完就自由了,不需要管这些。”
桑枝点头说知道,这些道理她早早也心里明白。好死不死地也就这一年难熬,考上大学以后她就搬出去。
安琪女士又交代,“记得回头买月饼。”
桑枝连连“嗯”声想挂,沈竹沥就站在她面前,手里的电话好像都烫手,他却毫不在意在旁边大摇大摆地听着,倒弄得她好像打的是什么“奸情”电话。
“你这孩子年年最喜欢吃的就是月饼,怎么妈妈不在身边头一年,就不知道自己给自己买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