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楠跟着也说他要去解个小手。
陈立忻正打在兴头上,眯着眼咬着烟抬头看他俩,“不是,你们什么情况,跑什么,输不起啊。”
阿楠举起手旁空杯的大茶缸扬了扬,“咖啡喝多了,上两圈时候就有点憋。”
闻言,沈竹沥向他手里的大茶缸抬了抬眼,嘴角若有若无地弯了下。
直到看到那点儿转瞬即逝的笑意,阿楠和叶青才算同时松口气。
沈竹沥气场太大,不发怒不怎么说话,可是那股低沉的气压凭空让人觉得呼吸都不畅。陈立忻多年来已经习惯,可是阿楠跟叶青还没锻炼出这么好的心理素质。
鬼都能看出来,陈立忻连胡那么多把是因为沈竹沥后半场打得心不在焉,该碰不碰,该吃不吃。活活弄得他俩该碰也不敢碰,该吃更不敢吃。所以最后只剩陈立忻一个稚子无畏,愣头愣脑地冲锋陷阵,生生便宜了他,赢了个手软。
桌上歇了牌局,沈竹沥两条大长腿松懒地交叠伸着,人向后一靠,心不在焉地抽着烟,眼角的余光落到桑枝那边。
一个电话接那么久。
他淡淡地吐了一口烟圈,默了几秒钟,起身,朝阳台那边去。
沈竹沥刚走,阿楠和叶青也都回来了,几个人眼神一交换,彼此透出疑惑。
什么情况。
陈立忻慢悠悠地摇着头直啧,嘴里哼起“狗日的青春”的调子,“一回头青春都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