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生俱来的占有欲和胜负欲让他可以在情敌面前肆意说出公平竞争这句话。趾高气扬的势态无法维持到她面前,因为他没有把握。
她单方面拥有关于他的裁决权。
她有很多选择,他没有。
就像公司招人的背调,有过不良记录的人往往会被先筛选出局。
他在林杳眠这儿有过一道严重的划痕。
“我哪里不够好?”
“我可以改。”
“波士顿的冬天真的很冷,我每年去的时候都有种会死在大雪的错觉。”
“你别丢我一个人在那种地方。我一天一夜没睡觉了。”
宋淮靳的情绪像四分五裂的玻璃,散了一地。林杳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波士顿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随意。
“你先睡觉吧。”
林杳眠被搂到几乎喘不上气的地步,想要留出一些空间消化他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高强度的工作和长时间飞行航班叠在一起,宋淮靳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合眼,大脑分不清现实和噩梦。
他固执地说:“我睡醒你就走了。”
“我不会走。”林杳眠抓住他的手腕,想让他松一些力道,但毫无起效,最后反而她背后出了一层汗。
最后她索性放弃挣扎,任由呜咽般的气息抚摸过她的皮肤。她的背部贴在他的胸口,起起伏伏,仿佛也是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