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靳在下达命令的时候有一种和他这个年纪不相符合的老练。
偶尔去参加公司组织的社交活动,林杳眠在一些重要客户上见过类似的气质,语气轻描淡写又不怒自威,这些事业有成的中年男性握住财富的把柄太久了,习惯发号施令。
她坐在副驾驶,一瞬间走了神。
不知道他这几年经历了什么,变成这幅少年老成的模样。这种变化不一定好,也不一定。
林杳眠只觉得莫名的难过,记忆里那个单纯可爱的男生确实不在了。
“到哪儿?”宋淮靳启动引擎。
林杳眠报出小区的地址。
他没有再接话,而是操控着轿车汇入车流,仿佛一个尽职尽责的司机。
“到了。”宋淮靳按下侧壁的按钮,副驾
驶的车门自动打开。他的手握住方向盘,甚至没有侧头看她一眼。
林杳眠扶着车门,轻微的窒息感又攀上气管。她缓缓关上门,轻声说:“谢谢。”
然后转身往小区大门走去。
几乎是她转身的一刹那,宋淮靳转过头,静静地凝视渐行渐远的背影。她穿了一件优雅的白衬衣,深灰色西装套裙,中跟高跟鞋之前在电梯里踩出清脆的声响。
像最后一次见面,她一次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