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边又过得不开心,即使回了家也不开心。
最后她重重地嗯一声。
“想。”
第二天一早,林杳眠睡到半梦半醒间感到腰上覆上一阵热。她一下子惊醒过来,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去,便被人悉数封住。
熟悉的甘草薄荷的味道,从唇缝里溜进来。
她的双手被摁在枕边,亲到头脑发昏,尝试挣脱钳制。
手指勾到一根柔软的绳。发绳在尺寸不匹配的腕骨上被佩戴久了,材料失去部分弹力。
宋淮靳之前向她索要走的,原来是这个用处。
林杳眠获得了重新呼吸的机会,充沛的氧气被过渡到大。她反应过来:“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你叫我回来吗?”宋淮靳又亲了亲她的耳侧。
想他回来,叫他回来。两者之间有天壤之别。林杳眠一低头看见那根黄色的发绳,最简单的款式,某宝上十块钱一整袋,给女孩子用来扎头发的,和他的手放在一起很突兀,仿佛嵌进皮肤里。
林杳眠固定住他的手,开始往下扒拉。
宋淮靳的体格和力气远超她,所以轻易挣脱走了。他不满地问:“你干什么?”
“你把它取下来!”她拔高音量。
“我不要。”拒绝的话也跟小孩似的干脆。
林杳眠急了,趁他不注意,强行把皮筋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