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红痕明晃晃地围绕在他冷白的腕骨。
长时间的佩戴,或许洗澡也没有取下来,化学品浸进去,粘黏在皮肤表面,导致过敏。
“你到底在想什么?”林杳眠难以置信。
“你不该留点东西在我身上宣示主权吗?我戴着你的发绳不是更好打发别的女生吗?万一你又生气怎么办?”宋淮靳的语气冷静,他显然清楚自己正在说的话。
林杳眠彻底失去语言能力。她缓缓地又去思考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仿佛走进一个迷宫,找不到出路,最后只能说:“我给你买个新的。”
宋淮靳很固执。
“我就要这个。”
“不可能,你手都勒成这样了
。”
“那又有什么关系?”
“宋淮靳!”林杳眠厉声叫他的名字,“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听到她的话,宋淮靳的表情先是愣住,随后变成惊讶,最后剩下委屈。
“我不想你生气。”他的目光装着难以形容的情绪,“我真的有很努力在讨你开心。”
她不需要他通过这种的方式讨她开心。
林杳眠的视线越过他,看向后面纯白色的墙。她只是在口头上重复一遍:“我下午带你去买新的。”
宋淮靳得到了一根新的替代品,来自一线奢侈品牌。
接待他们的柜姐笑得灿烂如花,连夸带捧,就差把两个人说成银河里的牛郎织女了。因为男士饰品是店里最难卖出去的商品。
在收银台前,柜姐又附赠林杳眠几个香水小样,贴心地笑:“有喜欢的话下次可以再来买哟。”
那必然是不可能再来了,林杳眠深呼吸一口,扫码付款。而一旁的宋淮靳盯着手上的黑色手绳,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