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这里跟躲洪水猛兽似的,连联系方式也不愿意给。
他在过去的确做过不少违心的事,但大部分时候是被哄着的,在勉强自我的同时也得到了想要的补偿,并非一味地顺从别人。
宋淮靳猝然站起来。他比林杳眠高一大头,身高差带来了十足的压迫感。
他冷冷看她:“放心,几万块的东西而已。真是你弄坏的也不会让你赔。”
林杳眠僵持住,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
鼓鼓胀胀的情绪像一只气球,一下子被戳破,消散在冷空气中。
她该说点什么?她应该要说点什么才对。
等了很久,宋淮靳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看见她水雾般的眼睛,和他擦身而过的身影。
那个身影很轻微地撞过他的肩膀的时候,宋淮靳闻到淡淡的栀子花香。当他再次呼吸,浅浅的香味消失了,楼梯里传来脚步声,像鼓点一样越变越快。
等脚步声停止,宋淮靳抬眼看栏杆外,楼下女生的背影化成一个小黑点跑出大门,消失在树林遮掩的小道。
砰地一声,黑白相间的球状物被扔出去,重重地砸在楼梯口的墙面。
回到寝室,迎接林杳眠的是低低的哭声,还有袁曼香一脸无奈的表情。
林杳眠的情绪还没完全缓解,但她不想被看出异样。
看着伏在书桌前的叶佳媛,林杳眠对袁曼香做了一个口型:“她怎么了?”
袁曼香悄无声息地回答:“分手了。”
林杳眠想走过去,却被袁曼香一把拉住。
袁曼香附在她耳边悄悄说:“别,我试过安慰她,被吼回来了。让她一个人呆会儿吧。”
一连几天,叶佳媛都住在寝室里,白天在阳台打电话,有时候破口大骂,有时候哭哭啼啼,断断续续的哭声也延续到了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