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有林初夏知道,这条疤是为了救她而留下的。
初三毕业那年夏天,林初夏因为和家里人吵架,一起之下跑了出来。
在路过巷口时,她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昏暗的巷子里,一群人手里拿着木棍,将江予白逼到一个角落。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巴的光头,他冷笑着一步一步走到江予白跟前,顺手从旁边的杂物堆里拿起一个酒瓶子,抓着瓶口,将瓶身狠狠砸向墙壁。
“啪”的一声脆响,玻璃碴子溅了一地,只剩下接近瓶口上的一截。
“不是很能打吗?”光头用剩下的半截酒瓶抵着江予白的脖子,玻璃边缘已经划出了血痕,“跑啊?怎么不跑了?”
江予白吐掉嘴里的血沫,不屑地哼笑一声:“有种你就弄死我。”
就在这时,巷口外传来警车鸣笛的声音,那群小混混在听到声音后,吓得慌忙逃出了巷子。
见人跑远了,林初夏才慢慢从一旁的垃圾桶旁站出来,关掉包里正在播放着警笛声的手机。
巷口里,江予白正无力地坐在漆黑的角落里。
突然,在他面前递过来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碘伏,棉签和创可贴。
江予白抬头看去,林初夏正单手放在膝盖上,俯身看着他,眼睛弯弯地说:“没事啦,他们已经逃走了。”
巷子里的灯光昏暗,江予白并没有看清眼前女孩的容貌,只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山茶花香从对方身上传来。
“你受伤了,我买了药,帮你清理一下伤口吧。”林初夏晃动着手上的塑料袋,发出“沙沙”的声音,眼神中满是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