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白坐在林初夏的床前,目光落在她搭在白色被单上的手,纤细的手腕手连着透明的输液管,药水一滴一滴的落下,在月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覆在她的手背。
凉。这是他的第一感觉。
少女的体温透过指尖传来,却像触碰一块暖玉搬冰凉,可他的耳根却莫名其妙烧了起来,连带着胸前里的那颗心脏也跳的乱七八糟。
在上周,他偷偷问过,他身边的那个恋爱高手。
他问,“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或者说,如何才能判断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
恋爱高手告诉他:“喜欢一个人就是,无时无刻都想看见她,见不到她时想她,见到她时目光会不自觉的往她身上看去。判断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一个人,那就得问你自己了。”
此刻,江予白正望着林初夏熟睡的侧脸,突然就笑了。
月光描募着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想,他大概是完了,他喜欢上了林初夏。
医院里,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泛着淡淡的蓝色。
江予白守在病床前,看着滴管在液体折射出细碎的光,他轻轻佛开少女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发丝。
月光漫过她手腕的留置针,在床单上蜿蜒成银色的小溪。
他忽然希望吊瓶里的透明液体可以流得慢些,在慢些。
时间啊,请在慢些吧,这样他就能多陪她一会了。
窗外的月亮躲进了云里,快要入秋了,连蝉鸣声都变得稀少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