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柔软大床里,文翊羡短时间还承受不住他灌输的记忆,尤其是在他讲述了“孩子”之后,便苦苦哀求他不要再说,陷入了沉睡中。
这个孩子,是她命中的一道伤口,无论她的生命剩下的是痛苦还是空白,这道伤口都潜伏着,一碰就是撕裂的痛苦,逼得她连心脏都跟着骤缩扯痛。
这道伤口也叫做母性,或者是,善良。
看得出来,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一直紧皱着,头部时而转来转去,像是在挣扎着要摆脱什么的追逐或束缚。
郑安东看着她不安的睡颜,心中除了恨,别无它绪,连怒或气都不见。
他掏出手机,拨打电话给阿衍,要他五分钟后带着几个兄弟到楼下。
他需要给这个奸夫一点教训。
当然,最好是当着文翊羡这个淫妇的面!
他走上前,一下下拍打文翊羡的脸,由轻及重,当她似好梦被扰乱的孩子般不情愿地张开眼,他立刻放轻了手上的力度,露出温柔的笑脸,轻声道:“翊羡,来,跟我去看看那个害得我们的孩子没有了的坏人。”
文翊羡一听到孩子,立刻睡意全无,奋力坐了起来,“孩子在哪里?孩子在哪里?”
郑安东稳住她,为她披上外套,揽着她的肩往外走,“孩子已经没了,但是害死我们孩子的坏人就在外面,我们要一起去教训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害得我们没了孩子。”
文翊羡皱着眉,睡眼还有些惺忪,“害死我孩子的人?他在哪里?他来了吗?”
郑安东冷淡地点了点头,神情肃穆而悲痛,似乎不愿意多提及这一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