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翊羡微笑着点点头,亲昵地挽着她的胳膊,和她一起上了车。
郑安东也随之上了车,不冷不热地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刚发动的时刻,没有关紧的文家大门被拉开,余梦佩披着羊毛披肩还是追了出来,一声声带泣地呼唤。
“翊羡!翊羡!翊羡!”
昨夜她伤心得睡不着,又发起烧来,此刻,烧刚退下去,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在这冬日里经风一吹,更是冻得不见半分的血色。她一手拉住披肩,不让它因为奔跑而滑落,另一只手使劲地摆动召唤。
“翊羡!翊羡……”
泪水顺着她憔悴的脸庞滑落,带着悔意和痛苦;风灌进了她的喉咙,呛得她连连咳嗽,追随的步伐因此放慢。
文翊歆转身看着后面,心口被愁苦压得难以呼吸。
如果当初多顾及一下翊羡的心情,现在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身边的文翊羡听到后方有人在唤,愣愣地转过脸去看,看到苦苦追随的余梦佩,空洞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那泪水,让她看得心脏莫名抽痛;那一声声“翊羡”喊得让她难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