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嫒站在楼梯口,怀孕近有六月多,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行动也愈发不便利。她从小体质便不是很好,医生说是在母体时没有注意营养补足,以及身心休养不好所致,故而此时怀孕特别辛苦,孕吐症状随着日子增加反而越来越强烈,双腿浮肿得厉害,虚软无力。
郝仪琳听闻叫唤,着急折回去搀扶往楼下走的女儿。
“身体这样不便,你就好好养着,下来做什么?”
“妈,我刚刚跟竞航通了电话,决定先不举办婚礼了。”
郝仪琳大惊,“婚礼是一个女孩子一生最美丽的时光,他为什么又不举办?是不是跟文翊歆有关?”
“妈,你想到哪里去了?是我提出的不急着办婚礼。我现在这样孕吐的状况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稳下来,所以,还不如等把孩子生下来,借着满月酒一起办。”舒嫒由郝仪琳搀扶着坐进沙发,露出得意神色,,“本来想借着婚礼狠抽文翊歆一巴掌,但既然她已经抢在之前嫁了人,我和竞航后办婚礼也没多大意义。如果和孩子的满月酒一起办,意义会更大。”
郝仪琳若有所思,不知是否听到舒嫒的话。
舒嫒沉浸于其构思,并没有注意到母亲的异样沉默。
过了一会儿,舒嫒突然想起什么,盯着郝仪琳挂在手肘的包,问,“妈,你这是准备去哪?”
郝仪琳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有点事,需要出去一趟。”
“嗯,那你快去吧,我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