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翊歆被刺激得尖叫一声,猛地掐断电话,愤愤向主卧走去。然而甫一开门,瞧见那张大床,脑海里竟然浮现差一点失足的那晚,顿时面红心跳,忙拿了睡衣去浴室换洗。
文翊羡从浴室出来,近乎颤颤巍巍,手里捏着的验孕纸明淅地告诉她,确实怀有身孕。
她在就近的沙发坐下,蜷起双腿,牢牢地抱住自己。
脑海一片空白,双目空洞无神。
她一直在事后偷偷服用避孕药,没想到还是在劫难逃。
不,这个孩子不能要,她鼓起勇气来验证,得到这个结果,不就是为了抓到把柄来报复郑安东的禽兽行为吗?所以这个孩子不能留,她绝不可能为一个恨之入骨的男人孕育孩子,更何况,如果留下这个孩子,她和陈烨华便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思路理清,她把验孕纸撕成碎末,收拾了包出门。
她打算去一趟从小就跟着拜拜的佛堂,以求心安。
这次出门已没了人盯,女佣看到她要出门,也不再左右追问,她不要司机也不勉强。皆因上次在宏大国际的消费让郑安东很满意。
事后,郑安东带着名媛去购物,店员们提起那天文翊羡的作风,称赞得唾沫横飞,让郑安东觉得是脸上贴金的事,便对文翊羡的出行放松了下来。
舒家大宅。
吃过早餐,郝仪琳收拾完毕正要出门,却被舒嫒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