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钰辞在一旁点头:“听说了,挺热闹的。”
舒挽宁:“笙然为什么要分手?”
温钰明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憋出一句:“清辰哥说这是我不懂的情趣。”
舒挽宁了然的点了下头,拉长声音应道:“哦~”
晚宴开始,台上有主持人滔滔不绝的讲述,舒挽宁听的犯困 ,那些话毫无感情,全是机械的背稿子。
温钰辞偏头示意了一下严河,他点头后离开 ,两分钟后,台上的演讲结束。
舒挽宁原本以为,慈善晚会,大家争抢利益的心会有所收敛,可惜现场的情况让她大失所望。
她微微低头,面前伸来温钰辞的手,他拉住她的手腕起身,弯唇安抚:“不喜欢我们就离开。”
走出宴会厅,温钰辞缓缓松开自己的手,放慢脚步陪在她身边,侧头见她面上带着愁容。
“阿宁。”他轻声唤了一句。
舒挽宁侧头看他,听见听说:“这些慈善晚宴,没有真心做慈善的。筹集来的钱,大多都被挥霍了。”
“看出来了。”
他带着浅浅的笑意,走到车前时停住脚步看她:“我知道你接手盛安后一直在资助孤儿院。
所以我以你的名义成立了基金会。
以后就不需要担心筹集的钱会不干净,也不用担心钱会被挥霍掉。”
他示意她坐他的车,舒挽宁点点头,上车后,认真的看他:“温钰辞,谢谢。”
“阿宁。”他笑了下说:“以后能不能不要喊我的全名,你每一次喊我都觉得有点心慌。”
这段时间,总觉得只要她喊他的全名,就有一种无形压迫感抓着他。
她点点头:“好,我尽量不喊。”
严河秉着眼不见耳不听为安全的原则,第一时间升起了挡板。
温钰辞伸手去拉她的手,舒挽宁没有拒绝,他就更放肆的与她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