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花放在办公桌上,卡片上说这是感谢他最近的晚饭。
他小心的触碰玫瑰花的花瓣,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若是温钰明在这,定会说他魔怔了。
手机随之响起,舒挽宁告诉他晚上去参加慈善晚宴,不能和他一起吃饭。
他的手从鲜花上离开,看来这花,不只是为了感谢他的晚饭。
他喊来助理,问:“晚上有慈善晚宴?”
“有的老板,我昨天问过您,您说不去了。”
“晚宴几点开始?”
“七点。”
看了眼时间,温钰辞微微勾唇:“回浅月湾,换衣服。”
舒挽宁一向是不喜欢参加晚宴的,但这次的晚宴不同,所有的捐款,皆是为了建设以及改造孤儿院。
她穿了条银色的拖尾礼服,两根极细的肩带搭在肩膀上,像是稍稍用力就会断开一般。
下车的时候,何悠在她的肩头披上披肩,进门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她的头发盘起,几缕卷发垂在脖颈处。
恰逢生理期,桌上的酒和果汁太凉,她靠在椅背上,偶尔有人来搭讪,全部被何悠挡了回去。
直到盛安的竞争对手站在她面前,她才放下手机,抬眸的瞬间问她:“何总有事找我吗?”
“舒总说对了,确实是有点事情。”
她坐在舒挽宁对面,翘着腿,酒杯在手中轻晃,看向舒挽宁时的目光没那么友善。
她捂唇笑了几声 ,用不算低的声音问她:“听说舒总搬离了浅月湾,已经和温总离婚了 ,这事是真的吗?”
何悠想要回话,舒挽宁拉了她一把,微微抬眸,上挑的眼尾打量着眼前这个刚抢了她生意的女人。
“舒总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是我哪里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