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树的视线看起来不在他身上,但立即做出反应:“干吗呢?让你停了吗?继续。”
何家浩咬牙切齿地说:“我在这儿跳绳,你在那儿吃雪糕?”
何家树态度嚣张,铁面无私,督促道:“还有二百个。”
何家浩负气一笑,在心中告诫自己“忍字当头”,展开跳绳继续,正好面向何家树的方向。
何家树一边享用雪糕,一边摇晃脑袋,似乎在哼着歌。何家浩真忍不住了。
“给我留一口!”
“知道了,快点跳,给你买了一盒。加油啊,加油。”
陈龙安眉头紧蹙,心想:这真是何家树吗?难不成中邪了?小时候他护着何家浩,陈龙安不小心把何家浩逗哭了都要被追着打,合着现在小孩儿长大了,舍得折磨了?
陈龙安瞪着眼珠逼近摩托车,猛拍他一下:“你这是帮人治病还是给人上刑啊?!”
何家树叼着雪糕勺,扭头睃他一眼,痞里痞气地问:“关你什么事啊?”
陈龙安看他这副样子就觉得他欠揍,一把扯下他的墨镜:“太阳都快落山了,你戴个墨镜装什么啊,何家树?”
“有病。”何家树夺回墨镜,架在头顶上,挖起最后一块雪糕送进肚里。
“你才有病,我也要吃。”
“给小浩留的,别抢。”
“等他跳完都化了。”
陈龙安伸手欲抢,何家树偏不给他。
两个人加一起四十多岁了,却幼稚得不像话。
眼看抢不到,且陈龙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仗义直言:“浩浩,过来歇一歇。这累得满头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