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绳?!”
“五百个。”
“二百五十个行不行?”
“八百。”
“行行行,五百就五百。”
适时夕阳西斜,漫天的橙色霞光笼罩西樵。
何家浩想起放在挎斗里的ipod,心血来潮,问:“说到伍佰,哥,你听过他的一首歌没有?”
何家树看得真切,觉得他那双眼睛一动就有了鬼主意似的。
外人觉得何家浩乖巧、内敛,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何家树知道他的底色不止如此。
至于这个话题……何家树低笑一声,像是没把他的话当回事,煞风景地说:“还伍佰呢,休息够了?再过十分钟开始跳绳。”
“哥——”
“撒娇没用,收声。”
何家浩抬手在嘴巴比了个“闭嘴”的动作。
陈龙安送走武馆里的学员,正愁晚饭吃什么,打算问问他们兄弟俩的意见,绕到后院便看到眼前这番景象。
何家树歪在摩托车的挎斗里,躲在阴凉处,跷着二郎腿,戴着太阳镜,一手拿雪糕,另一手拿勺子,优哉游哉的,十分惬意。
一米开外,日光之下,何家浩均匀地吐气,跳绳啪啪地打在地面上,一下又一下。
他的双唇微动,似乎在悄声给自己计数。
跳绳声骤然停止,何家浩甩着皮鞭似的抽了两下跳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