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宏光高声训斥何家浩,责怪他离家出走,憎恨他懦弱寡言,骂得很凶。
让何家浩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了颜面还不够,父亲还扯着他回家。
何宏光心意坚决,声称回家还要收拾何家浩。
陈龙安身为外人,只能礼貌地说和几句,也都被忽视了,目送着何家浩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拽走。
“挺可怜的。”时至今日,陈龙安回想那天的光景还是不免唏嘘,无奈摇头,“我也担心他啊,毕竟是你弟弟,那就是我半个弟弟。后来我还特地打听过,这小子也犟,咬死了不肯说去了哪里、干了什么。我瞧着他小时候就是内敛了点,不至于沉默寡言,对吧?后来再见到……”
何家树突然“咝”了一声,蹙眉提醒黄天龙:“阿公,重了。”
“才知疼?忍着。”
原来刚才温和的按摩不过是开胃菜,眼下黄天龙像是要将他错位的筋归位似的,何家树咬紧牙关也不禁发出闷哼,生理上的痛苦达到了顶峰。
“靓仔,食支烟。”黄天龙拍他一下,沉声提醒。
习惯与烟为伴的人都懂吸烟消愁,道理是将注意力转移,至少可以谋杀一支烟的时间。
口袋里就放着一盒万宝路,何家树却发现自己全无兴趣,摇头拒绝:“能忍,来。”
黄天龙用手掌化开药酒,没吭声,继续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