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他准时醒过来,却听到轻鼾声从床铺里侧传来。

行军在外,床褥仅是铺在一些干枝枯叶之上,就着地势,铺得并不宽,床铺里侧地势低,可以简单理解为床铺里侧的地上。

“谁?”薛酒警觉地拔刀挑开被人拥着的被子,一时间有些傻眼,“姐夫!”

人前都是王上,薛将军的称呼,私底下他们互称姐夫,小酒。

南蛮王也没想到自己一顿酒喝完,就被无声无息地送回了小舅子床边,有些懊恼。

而薛酒得知共荣联盟那个传奇的小圣女竟然是他亲外甥女,激动万分。

得知亲外甥女已经看到过自己,还嫌弃自己满脸络腮胡,连忙刮了胡子,沐浴得干干净净,将发髻梳得整整齐齐,又找了身相对最好看的常服换上,独自一人骑着马儿就投奔自家小外甥女去了。

再加上苏大山等人已经知晓他和喜宝的关系,也知道他们本来来此只是为了将冲动的南蛮王接回去。

因此他很顺利地就见到了苏喜宝。

苏喜宝一看,薛酒这胡子一刮,除了黑了些,看着倒是和自己确实有几分相像。

对于薛酒激动得涕泪横飞的模样,苏喜宝也有些嫌弃,但听过南蛮王酒醉之后的话,容忍度倒是高了不少。

而且薛酒也没有明确说自己是她舅舅什么的,只说喜宝和他姐小时候长得真像。

宁九月一开始对薛酒还挺防备的,像只护犊母鸡似的,随时盯紧了薛酒。

但在薛酒跪下来向苏老太和他们磕头,感谢他们当初从葛文章处救回喜宝,并待她如己出,照顾她时,宁九月心虚了。

她自认为他们对喜宝的照顾,绝对没有喜宝对他们的照顾来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