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南蛮来说,也是加害者,虽然他是奉命而为。

“顾淮愿以死谢罪!”

而另一边的苏喜宝一边鼓捣机甲,一边听着小米传过来的视频里几人的交谈,听到这就怒了,按下音频对讲。

“顾淮,你的命不是早就是我的了?你要是敢死,我把你的尸体挂太阳底下晒干,每天让人朝你的尸体吐口水!”

“女儿!喜宝!”南蛮王眼睛亮了,抹了把脸喜笑颜开,踉跄着起身四处看,没看到苏喜宝。

顾淮面色一僵,又给自己斟了杯酒。

苏大山和大祭司对视一眼,大祭司瞪了苏大山一眼。

苏大山咧嘴笑,这丫头,明明是不想顾淮死,还是说得这么霸道难听,多多少少受了大祭司的影响。

南蛮王以为是自己的幻听,神情黯然下来:“顾将军,我是恨过你,恨不得生吞了你。但我虽愚鲁,也知先前不过是立志不同。

你对中原皇朝来说,是个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却被君王猜忌,被灭了门,也是个可怜之人。

何况你现在是共荣联盟的核心人物之一,也是我南蛮对抗中原皇朝的希望,万万不可轻生!

以前我是不知道喜宝就是我女儿,现在既然知道了,下一任的南蛮王就是她,我太累了,我要歇歇了。”

说完打了个酒嗝,就趴在桌上呼呼睡去。

迷迷糊糊好像听到苏喜宝的声音:“谁稀罕当你那劳什子南蛮王!还要向中原皇朝岁贡!”

薛酒派使臣去交涉,没见回音,心里正着急。

这日辗转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