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液滑进煎锅的滋啦声里。
盛絮突然发现他左手小指有道新鲜伤口。
“手怎么了?”
宴楚潮瞥了眼:“你还记得楚可人吧?”
“记得——”
“前几天,她情绪不稳定。”他漫不经心地翻动煎蛋,“救她的时候被咬的。”
“她姐姐不在吗?”
宴楚潮把完美的煎蛋铲进盘子:“在的。但是她只要我。”
盛絮戳着自己盘里的煎蛋。
原来在这等着。
宴楚潮周围的所有人应该都很看好楚可人吧。
宴楚潮看着盛絮吃,拿出平板开始视频会议。
盛絮默默地吃完,在厨房慢悠悠地正刷锅,背后突然笼上温热的气息。
宴楚潮的手臂越过她肩头,把空盘放进水槽。
他呼吸扫过她后颈,“老板要收利息了。”
“什么利息——”
话音未落,宴楚潮沾着泡沫的手指抹过她鼻尖:“煎蛋的学费。”
冰凉滑腻的触感激得盛絮一颤,反手就把洗碗海绵按在他脖子上:“免费送你!”
泡沫顺着宴楚潮的脖子往下滴,睡袍领口湿了一大片。
他慢条斯理地抹了把脸,突然攥住盛絮手腕按住:“知道上一个这么干的人在哪吗?”
“太、太平间?”
“不。没有上一个。”他俯身逼近,“但是现在这个会成宴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