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楚潮心中一紧,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有人……”
盛絮捂住他的唇,连忙摇头。
她转溜转溜眼眸,边说边跑去厨房:“我饿了。”
厨房。
平底锅里的煎蛋正滋滋冒着不祥的黑烟。
盛絮手忙脚乱地去关火,锅铲却撞翻了盐罐”。
“……”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
这是报废的第三个蛋——前两个干脆没熟。
第三个放弃糖心蛋,现在这个直接黑焦化了。
“谋杀现场?”
带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宴楚潮穿着真丝睡袍斜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手冲咖啡,活像来视察的。
盛絮用锅铲敲敲焦蛋:“米其林三星炭烧风味,尝尝?”
宴楚潮踱步过来,银质咖啡勺戳了戳漆黑的蛋白:“火候不错。”
他煞有介事地点头,“能毒死三个我这样的成年男性。”
“爱吃不吃!”盛絮把平底锅落到洗水池,焦蛋惊险地弹跳到垃圾桶。
宴楚潮握住她拿锅铲的手腕:“让我来。”
他抽走锅铲:“别毒死我未来老婆。”
“谁是你老婆!”盛絮去抢锅铲,指尖蹭到他手背。
宴楚潮单手就制住她两个手腕,睡袍带子不经意贴近她的身体:“昨晚谁日记里写的要嫁给我?”
“我日记里都是中彩票!”
“巧了。”他打蛋的动作行云流水,“我有一张百分百中奖的彩票买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