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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絮的目光看向玻璃门外那倾盆而泻的大雨上。
心中第无数次咒骂着自己总是忘记查看天气预报的糟糕习惯。
那密集的雨幕宛如千万根银针,狠狠的戳进地面。
她无奈地深吸一口气,正欲一头扎进那茫茫雨幕之中,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沉稳而又带着几分戏谑。
“没带伞?”
盛絮回头,只见他身着笔挺的西装,领带夹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手中拎着一把纯黑长柄伞。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从重要会议中抽身而出的精英气质。
“你也加班了?”她挑起眉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专程来看你淋成落水狗。”宴楚潮嘴角微微上扬,撑开伞,“走不走?”
盛絮瞥了一眼他那锃亮得能照出人影的皮鞋,就这么毫不在意地踏入小水坑。
宴楚潮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带进伞下。
“你没开车吗?咱们去……”盛絮刚想开口,却被他打断。
“没开。”他面无表情,手中的伞却悄悄往她那边倾斜,仿佛一座默默守护的港湾,“安静走路。”
他的西装右肩迅速被雨水浸透,深色的水痕在高级面料上肆意蔓延。
盛絮盯着那块痕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件被她洗坏的天价外套。
“宴楚潮。”她鬼使神差地开口问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其实两人都知道,没有对方其实也行。
也许喜欢,但没有深爱。
如果说她是不想留遗憾。
那么宴楚潮为什么会答应呢?
雨声太大,几乎将她的声音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