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线条,连垂落的睫毛都清晰可数。
这个距离,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看够了吗?”带笑的声音响起。
盛絮猛地回神,耳根发烫:“谁看你了!”
宴楚潮松开她的手,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垃圾桶里的西装:“想着那块布,不如多想想我。”
盛絮看了一眼宴楚潮。
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慢、随手扔掉六位数衣服的底气,还有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神——她早该想到的。
“是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宴楚潮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盛絮心涩的感觉忽然散去。
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环住了她的腰。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
他的嗓音低沉而暧昧,“是可惜你没看到我穿的什么样吗?”
盛絮手忙脚乱地挣脱:“谁要看你!”
她推开厨房的门,就要跑,却被宴楚潮一把拽住了手腕。
“盛絮。”他难得正经地叫着她的名字,眼底的笑意褪去,露出某种深不见底的情绪,“记住,你比那些破衣服值钱多了。”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起来,盛絮眯起眼睛。
盛絮的手机发来消息。
[店长:班表调整,你今天替小张值夜班,她请假了!]
盛絮回了个好,看了眼手机,还有两个小时。
跟宴楚潮急匆匆说了声,就去收拾东西。
她没注意宴楚潮在阳光背面的隐晦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