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信他这个人有点变态,他喜欢撕裙。
地上散乱着几件衣服,她的,还有他的。
今早到现在还没有人进卧室收拾过。
毕竟,她这副被欺负一整晚的样子被人看见也实在不雅。
昨夜结束很晚,狗男人跟吃了药一样折腾她。
卧室落地窗使用的是电致变色玻璃,晨曦初露时会自动渐变至雾面。
她拉开窗帘,找到遥控器调适了半天才弄成正常的透明玻璃。
今天天气很好,蓝天很蓝。
她没穿鞋。
春末时节多雨,昨夜起了风。
天气预报说今天气温最高只有二十二度,可是她感觉不冷,甚至还想继续穿裙子。
想到裙子被撕成烂布料。
又不想穿了。
卧室的地暖系统会根据人体生物钟自动调节成二十六度的恒温。
她穿着他的定制衬衫走到衣帽间。
隐藏式led灯带逐次亮起,定制的紫檀木衣橱自动滑开。
她像一个学生思考该怎么应付今天的考试一样站在衣橱前,微蹙着眉毛思考着今天该穿什么衣服比较合适。
她没注意到谈宗言已经走进来。
他悄无声息地自后圈住她纤细的腰,像禁锢一件属于自己的私有物一样圈着她。
昨夜情事似乎犹在眼前。
一瞬唤醒那头沉睡野兽。
他不顾妻子微微抗拒的意愿,在衣帽间里,又跟她恩爱了一次。
“别里边什么都不穿就穿我的衬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结束后,他警告似地亲了亲妻子的小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