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后边环住她的腰,沉冷的嗓音里透着隐约的沙哑。
“又想跑?”
“……”
他不是在问她,也不是征求她的意见。
她没有反抗,还是像刚才一样被他轻飘飘地抱起来扔到大床上。
天花板,水晶灯散发的光芒有些刺眼,她微微闭上眼睛,内心挣扎,也有一丝迷茫,理智上,她认为自己应该跟他再次提出离婚,因为他出轨,并且没有任何解释。
当然解释是苍白的,她不需要这种冠冕堂皇的解释。
可是理智终归是理智,情感有时候会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肩带滑落之际,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他的锁骨,喉结。
她想关灯,可手刚伸出去,被他大手拢住。
他带着她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铂金钮扣。
被热烫吞噬,失去一切理性的直觉,心甘情愿,沉沦。
他俯身吻住她唇。
灼烧的心脏被他牢牢占据。
满脑子都是他那双暗沉的眼。
他像盯着猎物看她。
挣扎徒劳,她陷入他营造的漩涡,低喃浅诉。
她不由自主抱住他脖子,他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她无意识地抱住他的颈项和他深吻。
软枕垫在她膝下,急促狂烈。
翌日。
卧室静悄悄,一切和往常没什么分别。
她赤脚下床,随意扯了件地上他的灰衬衫穿上。
睡裙已经不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