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就算在南州歌舞剧院,她提出的哪怕一丁点的小修改,也会被艺术总监当场驳回,之后便有人说她自视甚高云云。
现在也是同样的困境。
来自前辈的打压,节目组的区别对待,通通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连演出服都需要自己提前准备,节目组做宣传也不带她,只因她是小角色。
郭静月在海外也有不少拥趸,所以这次巴黎歌剧院的演出,节目组在宣传片里也只用郭静月做宣传点,她甚至没有出现在节目组的宣传片中。
这些虚名她可以不在意,但处处受到打压和区别对待,脾气再好的人也会挫败也会愤怒。她甚至几次三番想撂挑子不干了。
不是想捧郭静月吗,那捧吧,她不奉陪了。
可是,每当这种想放弃的念头划过心头,她又隐约产生一丝不甘心,所以只好咬着牙硬着头皮上。
她不相信自己做不到。
被轻视了太久,偶尔谁给的尊重,就像一缕阳光照在身上,怎么说呢,就感觉很温暖。
靳承煦见她发着呆望着自己,笑了笑,靠近她,问:“你看着我发呆是什么意思?”
“……”
她摇摇头,后退两步,说:“没什么,靳先生的意见我采纳了,等下我按你改的方向跳一遍,有需要更改的地方你再跟我说。”
“行,你先跳。”
五分钟后。
宁枝雾用毛巾擦着汗,问靳承煦:“有没有要改的地方?我觉得反弹琵琶的部分可以删去两个节拍的动作,这样衔接会更流畅一点……额,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