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勉强还算温柔吧。”
“你喜欢温柔还是强势?”
“我不想回答你这种破问题!你没事我就挂了!”
“有事,你还没说喜欢谁。”
“……”
宁枝雾只好模棱两可回了句:“……你。”
她掐断电话。
一会儿还要彩排,她怕对面某人又打电话过来问这种乱七八糟的问题,关了机。
靳承煦咬着一支黑色笔走过来,将自己手机递给她,表情很认真。
“帮你又修改了三处,中间过渡的中场舞台用幕布遮挡,等幕布拉开,配合灯光,舞者以蒙面姿态展示一组反弹琵琶的动作,这里的衔接速度会很快,注意节奏,就算过渡,眼神也不能放空,音乐方面的话,原版的电子国风配这支舞简直不伦不类,谁给你配的乐?我找玩音乐的朋友帮你做了修改,反弹琵琶部分只用琵琶和古筝……你有没有自己想修改的部分?我不喜欢搞一言堂,毕竟这支舞是由你来呈现,换句话说,我只在你需要的部分出谋划策,你才是整支舞蹈的灵魂所在。”
一席话说得宁枝雾一愣一愣的。
她在圈子里不算太出名,三年前有幸随团外出公演跳了《飞天》,而当时,郭静月还没有加入南州歌舞剧院,当时的首席舞者因为伤痛原因导致无法上场,她于是自告奋勇登台演出。
那是她人生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
但即便如此,她仍旧没有多少话语权,后来,那位首席并不感谢她登台救场,而是处处刁难她,搞小团体冷暴力。
她在种种压力之下,终于在一次演出发生了意外,最后不得不因伤退出南州舞团。
之后她便沉寂至今,话语权什么的,她从来不曾拥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