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馥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她开始加倍地努力地完成一切母亲要求她完成的项目。
她渐渐麻木,渐渐主动要求去参加各种社交,音乐会、歌剧、舞剧、各类艺术展览……她对他说,她曾经在法国观看演出,那次的演出很精彩……宁枝雾那时候有幸在那支舞团里做群舞演员,那时候的宁枝雾不过十七八的模样。
演出结束后,许千馥说亲眼目睹了宁枝雾和好几个男生去酒吧喝酒。
许千馥跟他说,宁枝雾其实是个私生活很混乱的女生。
这些话一开始其实他并不在意,但要做到完全不在意也不可能。
他继续观察了会儿宁枝雾,发现她始终很安静。
宁枝雾总感觉谈宗言今天很奇怪,他透过后视镜观察她的样子,一本正经又带着一丝探究,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件被研究的实验室的样本一样,于是感到难为情。
回到檀香湾的时候是七点多,正好是晚餐时间。
两个人坐着餐厅里面对面却一时相顾无言。
安静的氛围里尴尬也渐渐滋生。
吃过饭后,谈宗言并没有像之前来接她那样和她开玩笑。
他很严肃地接了几通电话,然后上楼去换了套衣服下楼,依旧是西装革履的装束。
管家乔姐连忙联系了司机从车库里开一辆车送他去机场。
宁枝雾于是问乔姐:“这么晚了,他要去哪儿?”
乔姐有点惊讶地说:“太太不知情吗?先生今晚要飞巴黎,会去大概一周左右,江盛打算将jers剩余的股份全数购入以达到全资控股的目的,这次先生是专程出面处理这次收购案的,先生没跟您提过这次的行程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