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低着头捣鼓手机完全不理他这个保镖的模样让他有点不是滋味儿。
他倒好车,开上路后,在某个地段忽然加速,后边的某人来不及反应,手机都飞了。
她弯腰去捡的时候,谈宗言故意一本正经道:“大小姐,坐稳了。”
“你好烦啊谈宗言。”她闷闷地说了句。
男人不为所动,握着方向盘,继续说:“大小姐烦我的话,要不下次换一个保镖。”
宁枝雾说:“你本来就不是我的保镖,干嘛一直玩儿这么中二的游戏……我从小就没保镖,倒是你,你从小去哪里都有一大堆保镖吧。”
“调查这么清楚,大小姐,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感兴趣的?”
“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她气呼呼道。
谈宗言这才正了色,打着方向盘绕了一圈,淡声道:“这段时间我比较忙,回家会比较晚。”
她哦了声,没有多问。
谈宗言看了眼后视镜
里表情淡淡的某个人,想起来自己那同父异母的妹妹跟他说的那些话,眉头不禁锁了。
许千馥从小也过得并不轻松。
许美琪是完全照着标准的名媛来培养她,除了各类主流乐器,滑雪马术一类的运动,她同样会被逼着学。
她并不喜欢看歌剧和听音乐会,但许美琪会在每个周末都带着她去听音乐会砍歌剧,小提琴大提琴和钢琴是她的必学项目,但实际上她在音乐艺术方面的天赋并不明显,这导致许美琪有时候会歇斯底里地骂她为什么不听话不努力。
即便谈鹤生当初没有外遇,也没有发生后来一系列的事情,谈家的孩子也不可能在轻松的氛围下成长。
无论是他,还是许千馥,同样都背负着一种名为“绝对不能沦为能力糟糕的普通人”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