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点了进去。
报道长篇福介绍了舞团首席玛利亚莲娜的个人生平简历。
报道上写,玛利亚莲娜其实是出生在伦敦的法国人。
旁边,谈宗言在跟人讲电话,正好说的就是法文。
她从谈家的亲戚和朋友那里听说过,谈宗言的语言天赋很强,法语和英文对他而言,就像中文一样容易学。
十六岁以后,她随大大小小的舞团出国公演的次数不算很少,法国也去过三回,所以虽然听不懂法语,但法语的发音特征,她还是能听出来,所以,她知道他在用法语跟别人交谈。
因为离得比较近,安静的空间内,她能明显地听出来,电话另一边,跟他谈话的是个女人。
她的目光,不由落在手机那则关于玛利亚莲娜的报道上。一时间,她联想到今天玛利亚莲娜跟他互动的情景。
他给了玛利亚莲娜一张名片,名片上边有他的私人号码。
他现在会不会,在跟玛利亚莲娜打电话?
在她因为猜测陷入沉思的时候,谈宗言已结束通话。
他侧着脑袋看了眼身边发呆的某人,再一次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好像经常在我身旁心不在焉地想心事。”他说。
宁枝雾摸了摸脸颊,耳朵有些红。
“我刚才只是在想,不知道上回投出去的简历,会不会有一点希望……”
她撒谎了。
撒谎的时候,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小动作,宁枝雾会下意识低头。
谈宗言却说:“酒店到了,我要去套间取些行李,你一会儿,要不要回嘉山壹号带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