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已经跟你母亲说得很清楚,你应该也知情,所以我并没有跟你商量出国的事,我不喜欢重复反复跟人讨论同一件事,所以,希望你可以理解。”
“你出国的事情当时并没有人跟我提过,我妈妈也没……”
她说到这里,忽然不想说下去,因为于事无补。
都过去了。
她看向谈宗言有些冷淡的脸庞,松了一口气。
果然,今天跟他约会的那个有一点温柔的谈宗言,只是昙花一现。
“你现在住在以前的家?”
似乎真的不想继续重复的话题,谈宗言忽然换了话术。
宁枝雾点点头:“嗯,我妈妈的房子就在马路对面的小区,平时跟我也有照应。”
“所以,你还是不想回檀香湾住?”谈宗言的目光变得很锋利。
她一愣,说:“我其实……可以搬回去住的。”
“确定?我不想勉强你。”
“嗯,我可以搬回去。”
谈宗言似乎并不是真的在意她回不回去,只是随口一问一样。
忽然,他对司机说:“先开到郁金大道,我去酒店拿些行李。”
司机于是在一个十字路口掉头往市中心方向开。
这时谈宗言接了通电话,说的是法文。
她为了缓解尴尬,正低头刷手机。
本地新闻板块那里,头条是一篇关于英国陀雷恩斯芭蕾舞团在江城国际舞蹈中心公演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