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今晚就这样好吗?”
事情为什么演变成这样,对话为何急转直下,乔童安不明白,她亦不想明白。
一切来得太突然,她猛然发觉,自己好像,不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
这不对劲,一定有哪里出错了。她需要缓冲,需要时间平复心情,找到症结。
她尝试喊停。
偏偏乔鸢不肯,手握镰刀,直截了当地挥下:“有什么好逃避的呢?”
“要不是我,你就不用承受那些,所以你怨恨我,有机会最想替换的人是我,甚至杀了我吧?我都敢承认你为什么不行?”
“是因为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善良高尚?”
“乔童安。”
她看着她,面无表情,如同俯视一头畸形怪物。一字一句近乎冷酷地质问:“你为什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摔倒就赖在地上不起来,非要我想尽办法哄你陪着你。”
“可你在打什么主意?到底想被我拉起来,还是想把我也拽下去?”
就在这时,书架上啪嗒掉下一只木雕摆件。
她明明已经后退了!
她有什么错?她报名夏令营,她主动让出战场,她成全妹妹,都说了别再说了、别再说了,拜托,叔叔,阿姨,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家住在衡山、爸爸做生意很有钱的,不管你们要多少都会给的。
真的,请相信我,绝对不会追究责任的,不可能报警不是拿性命保证了吗为什么不信!!为什么非要步步紧逼!!
怨气无处发泄,乔童安恶狠狠捶床!
再抬起头,喉间充满铁锈臭气,姐姐肢体痉挛,下颌神经质地开开合合,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是说,这两年来,我装病,故意在报复你们吗?”
“难道不是么?”妹妹瞳孔黑得瘆人,“你现在不就打算再发一次病?”
前者闻言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