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聪明,比我开朗,所有我能想到的,喜欢的,你轻而易举就能拿到手。你是真正的天才,可你抢走太多东西了,姐,只要有你在,根本没人看得见我!”
“我排斥你,嫉妒你。我经常不想看见你,不想跟你说话,因为一张嘴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向着你发火,你又不傻,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呢?”
“不、不是那样的,你、我……”
乔童安呼吸急促,刚吐出几个字音。
“说白了,有我这样一个妹妹,你也觉得丢脸吧。况且我每次都扫你的兴,泼凉水,就这样你还敢说不烦我吗?”
“在你最痛苦的那段期间,被打断腿的时候,你光在喊爸妈么,单在求救而没有一秒钟想到我吗?明明我才是那个,害你沦落到那种处境的人。”
“我是罪魁祸首,真正毁了你的人。”
“——元元!”
够了,够了,够了,你这坏孩子,怎么能讲这种话!你姐姐怎么受得了!
你又哪里……背得起责任?
泪水打湿眼眶,洪丽着急得想冲进去,捂住小女儿的嘴,终止这场深夜拷问。
无奈丈夫的手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肩。
光影将空间切割,一半是姐妹,一半装着局外人。
“不要说了,元元,那个时候……我没有、你也不知道,你弄错了。”
乔童安头脑混乱,语序濒临崩溃,无从注意妹妹同样发白的嘴唇。
好比一条毫无预兆被抛上岸的鱼,自顾不暇,重影闪烁,恍惚间好像再听见那些污言秽语,威胁哭嚎,铁链哗啦啦摇动,木棒捶打水泥地与人体上发出的闷响。
伤痕累累的生理远比心里反应激烈。她抬手按住即将分裂开的头,指甲深嵌肉中。
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