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渗透骨缝,冻得她牙关打战,只得从牙缝间挤出字:“你——意外么?”
“可能有一点吧。”
“生气?”
“有一点。”
“伤心、失落?”
“我不知道。”乔鸢拂起头发,轻描淡写地答复,“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尤心艺,我只习惯往前走,从不回头看。”
是啊,她了不起,她不回头。那么究竟是谁一直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呢?
是什么事情让她难过呢?
尤心艺费力吞下哽咽,视线模糊,她真的不理解。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你说啊,有什么话大大方方说出来就好了,我老叫你买姐妹款你不喜欢,我爱买两种口味不同的奶茶换着喝,你觉得不卫生,不适应。”
“你明知道我是怎样的人,我冲动,我说话难听,我都认。但我就是受不了你这幅嘴脸!”
“永远没有表情,永远不发脾气。我是你的朋友!你在大学唯一的朋友!你了解我家所有事,可是除了你有一个姐姐,你换过名字,你爸妈不重视你,你对我说过什么?”
“我说我要在外面过夜,你不拦我劝我。我说绝交,既然你也有想法,那你为什么不说?明明只要你说出来我就——”
音量不自觉放大,她再次失态失控。
反观乔鸢,仿佛听到什么好听的趣事,低头失笑一声。
该说你们不愧是能搅合到一起的人吗?
“好有意思,明野似乎提过同样的问题,可你们的逻辑很奇怪。”
她以极度冷静客观的声音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