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也是我送的吧?都交出来,别想着耍赖,我有付款记录,你没赠送凭证。”
“最关键的是,我有钱请名律师,你不照办就等着吃官司。”
“心艺……”
事实上,廖雨婷也想不出狡辩的词,只是厌烦她跋扈的做派,把人当佣人似的呼来唤去罢了。说闲话被本人抓包算她倒霉,面无表情扔下东西就走。
零零散散的物件堆放桌上,累计金额不止小几万。
“谁喜欢谁拿,反正我用不上了。”
人生最不在意金钱,尤心艺目标明确,径直走向后排。
浅的一层影子盖落下来,像网,从乔鸢的手肘延伸手腕,逐渐将她完全吞没。
“我要转学了,去国外。因为我爸不肯再给生活费,舅舅让我去找他。”
“下周就走。”
“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么?”
莫名其妙跑来一番输出,声音疲惫而泄气。
本以为乔鸢不会理她,她每次都没理。今天却像例外,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刻,所有好的、糟糕的事赶一起发生。
“你想听什么?”
挪开脚,乔鸢停止使用缝纫机,抬头直视她:“我该说什么?以什么样的身份?”
真奇妙,她们原来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对话。
浓烈的酸意冲击鼻腔眼眶,根本不在乎教室有多少人,她们会有怎样的表情。
尤心艺苦涩地扭动唇角,忍着眼泪问:“为什么要帮我说话?”
“我只是说实话。”
“撒谎。”她其实知道答案。
“你真的很喜欢那家伙是吧,要让我们掉下水,他也没好处。我和明野无所谓,你舍不得他被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