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ay是我的学生,在校期间,我有义务对她负责。我办公室在三楼。”
“尤先生您怎么说?”
“谁骚扰她了,你长没长眼,我——”
孙洋不服,奈何姐姐、姐夫、破老师三方横来利眼,他悻悻吞声。
“那就打扰你了,老师。”尤爸迅速收起怒容,胖墩墩的身形搭配慈眉善目天然和气的脸,情绪转化快得叫人吃惊。
某种程度而言,父女俩都不是好相处的类型啊。
同学们面面相觑,鹌鹑似的往电梯涌。
“ay。”张宝茵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问,“你同意吗?和我们一起上去谈谈?”
谈什么呢,有什么好谈,能改变什么。尤心艺眼睛发红,咬了咬牙:“我要乔鸢陪我一起去!”
“我拒绝。”
乔鸢几乎秒答。
搞不清同伴学生间又有什么额外纠纷,张宝茵叹一口气,不容置喙:“就这样吧,你们自己家的事没必要扯上别人。”
“ay、尤先生、孙先生、孙小姐,麻烦你们都跟我来。”
…
班主任带着一家人乘另一部电梯上去了。
教室内,众人议论不休。
“我的天呐,做梦都没想到,她是这个画风……”
“生活果然比小说更狗血。”
“怎么说,整合版信息就是:ay妈妈去世前,她爸就出轨了。上学期末后妈查出怀孕,ay回家吵得天翻地覆不让生,后妈怀恨在心,搞了刚才那一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