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几天过去了,许是她实在不擅长做妈,更做不来阿婆。眼瞅着连狗都开心起来,一天到晚跑外面耍疯,年轻人却怏怏不乐,总不爱吱声。
她不晓得该说什么,应了另一个小年轻的好话,临到话头又忘掉草稿,只好稀里糊涂将自己的往过胡说一通。
哎。
不像样。
“总归,我还活着。”
一股怪滋味在肚子里翻,努力避免尴尬,她木着脸转动锅铲,边炒菜边简单粗暴总结:“有的人命大,有的人命差,只要看得开,你和你姐会好的。”
“大不了多干点活,多吃点饭,身子动得多了,脑子少转一点,就舒服。”
她在说什么?
她自己也不清楚。
炒菜讲究火候,多一分生,久一点就怕黄了老了。章慧珠拿碗盛起来,热腾腾的,又问乔鸢包菜掰好没。
昨晚上陈言做了一盘手撕包菜,乔鸢说好吃,她打算复刻一回。做法步骤全一样,换只手而已,总不至于差太多味儿吧?
白米饭快蒸好了,电饭煲咕噜噜轻响,喷出大股大股香气。
“好了。”
将零散的包菜叶子倒进菜篮,章慧珠接过来,冷不防听人问:“阿婆,你在北边有交到特别要好的朋友吗?”
朋友,章慧珠想了好几分钟:“有。”
“现在还有联系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