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鸢双手捧他的脸,说不上威胁:“我还能咬你,你怕吗?”
“怕。”陈言这样说。可又在她真的咬住嘴唇时平稳地问:“好咬吗?”
“你是说适口性?还行,像果冻。”
软软的,嫩滑,给人一种用力咬下去或许会回弹、甚至溢出香甜汁液的奇妙口感。
“那你开心吗?”陈言又追问,“有没有比刚才开心一点?”
“有。”
“那我就高兴。”
“没人问你。”乔鸢刻意压低尾调,冷冷道:“我不关心你。”
——说谎。
陈言无声反驳,你关心我,所以才说对不
起。
说明至少你也不想让我太难过。
别扭的人喜欢挑嘴关键的时节掩饰真心,那是她的惯性,也是自我保护法则。
陈言无意揭破,他屈起指节,继续无条件接纳她,也放纵自己。
空气渐渐冷却,水珠蒸发一并带走热度。皮肤上泛起颗粒,又在对方嘻嘻的舔舐中消融。
七点钟,当隔壁房间响起微声,好像有人蒙着布说话时。乔鸢咬住下唇,将圆润的指甲嵌入陈言的后脖。
心跳剧烈撞击,细细密密的电流游走血液。她一下一下掐他,陈言无声胀动。
走动间产生的刺激格外大,手不能动,就很磨人。
“解开。”黑暗中只有他们两个人,乔鸢呼着气,示意自己被束缚的手。
“不准,用手。”
指尖点了点他湿润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