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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的男替身 咚太郎 1088 字 10个月前

乔守峰父母离异,年少独自出来打拼,没有老人负担。洪丽爸妈却闻讯惊惧病倒,一个突发中风住院,一个以泪洗面,每天打电话追问最新情况。

连日奔波同样使得夫妻俩暴瘦憔悴,迫不得已下,两人只得暂时返家。

那天是7月10日,所谓黄铜期的倒数一天。

受台风影响,衡山雷电交加,深夜乔一元被姐姐的尖叫惊醒。

披着汗涔涔的发丝、黏湿的睡衣和干燥的嘴,她循声下楼,听到妈妈哭声:“阿峰!你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说啊,快把东西放下!”

中间穿插咣、咣、咣的脆响。

爸爸没有答话。

乔一元又往下走了两台阶,大门开着,邻居家放来玩的塑料袋被风刮进来,卷缠她的踝骨。她低下头,瞧见小腿乱七八糟的红点肿包。

抬起脚,底下一排水泡。

破了又长,长了踩破,变成死掉的皮,一层层叠加。

“咣——!”

“别砸了,阿峰,我求你,别砸了行吗!”妈妈急得用力拍打丈夫,脸庞发红,“那是童安的,她用奖金给家里买的钟,回来看不到要难受的!我叫你停手!乔守峰,你有毛病就去医院看!!”

那是乔一元第一次见到妈妈如此盛怒,第一次听她冲爸爸恶语相向。

爸爸甩开她,一只手拖椅子,一只手握榔头,自顾自又转移到客厅。

那时候的他一点不像爸爸,甚至不像一个老板了,机械性举起胳膊,固定住钟盘,用力——锤啊,锤啊,眉眼间晶莹的渣屑纷飞,满脸、满手的血。

红彤彤的血。

“总算不吵了,”说完这句话,爸爸扔下锤头,转身上楼。

与小女儿擦肩时,他低垂眼珠,衣服缝线滑至肩膀以下,一眼都没有看她。如同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