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对方爽快答应,“车祸是你的责任,之前我自费的部分不需要你补,以后医药费你出。直到痊愈为止,房租对半。”
“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有人问起,我不敢保证,会帮你隐藏秘密。”
对比十一月初提分手,这次乔鸢的要求可谓苛刻许多。
倘若没有最后一句,明野一定二话不说便点头。
然而那句话切实存在,提醒他此前忽略的细枝末节。
“你——到底知道什么?”
冷汗倏然冒出,他语气惊慌:“谁告诉你的?尤心艺?林苗苗?”
他谎称求职去网吧上网,明明做得很隐蔽。如果乔鸢早就清楚这件事,那么——
“陈言,你是不是也知道我找他——”
“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乔鸢反问,“事实摆在眼前,我怎么知道重要吗?”
她的意思是,既然做了,何必又怕被发现。
“……你还是想凑合林苗苗和陈言?那天吃饭你们也听见了,师哥有喜欢的人,他眼光很高,和你朋友没可能的。”
“不过你说得对,都不重要了。”
话说到这一步,明野撑膝站起来,拿着教材书走到乔鸢身前,郑重其事地承诺:“就照你说的那些,你提的事我会办到。”
垂坠灯轻微摇晃,仗着身高优势,明野凝视她清丽的面孔。澄澈的眼珠,秀挺的鼻梁,以及梁上那粒小巧的痣。
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这么看她。这样近距离、面对面地。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