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卧外面是玻璃推门,大约也察觉她的存在,陈言大步往前迈:“乔鸢,我听到一些声音,敲门你不开,所以——”
“停下。”
乔鸢站在门内,面目以上皆是雨的阴影,语无波澜:“不要再靠近了,不然我会报警。”
“我只是,”陈言停下脚步,驻足门外,“担心你。”
“为什么?”人果然是爱乱撒气的动物。明野一问再问的问题,她拿来问他,话间带着湿漉漉的潮意,兴许也有几分刻薄或挖苦的含义。
“为什么你要担心我,关心我,非要给我买零食做饭。你就那么喜欢我么?郑一默。”
“即便我有男朋友,喜欢到可以为了我做第三者,大晚上也不怕手滑摔死。”
“如果我说是。”
陈言问:“你会考虑和他分手吗?”
“说实话,我不在意谁做你的男朋友,可是乔鸢。”他顿了顿,“不管他是谁。”
“他
不该让你这么难过。”
混沌的天空下,闪电劈开幕布。
夜色缓缓灌进他的眼睛,风吹起他的发稍。他的话语极其轻,无限接近于叹息。
抛开所有,这一秒,乔鸢忽然有了打破玻璃、踩着碎片去亲吻他的冲动,多么扭曲突兀。
她想。
或许她真的是一只怪物。
第40章
乔鸢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很晚了,你走吧。”她赶他走,他不走,动也不动地钉在原地。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