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眨了眨眼睛,两片纤白的眼皮闭上,带来黑暗;张开,恍惚的块状色彩。
很快,她以平稳的声线继续说道:“你需要弄清楚一件事,明野,我不是在撒娇、赌气或闹别扭,也没有以任何报复、戏弄性的心态在提分手。”
“分手是我们间注定的结局,一直以来,我尝试用更循序渐进的方式让你明白这一点。”
“至于原因,我认为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如果你不认同我的结论,那么只能说明,真正在这段感情里自欺欺人的人是你。”
“……你就没有什么对我隐瞒的事吗?”
明野声音低哑,夹杂无力地反驳:“哪怕一件,乔鸢,难道你就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没有。”她答得斩钉截铁。
“从来没有。”
于是他便又失去了言语,气体一股一股往上冲。
哗啦哗啦,雨越下越大。
电视机持续播放,似乎在放小品,观众们笑声大得刺耳。
“29号是你生日,礼物我已经备好了。我也知道你大概率已经跟室友们吹嘘出去,说我会给你举办一次生日会。所以。”
“食物你自己准备,我可以提供场地,把他们都叫来吧。包括陈言,把他也叫来。”
乔鸢说:“苗苗也会来。”
陈言、林苗苗本是两个不相关的人,她的上下句亦无联系,只是由于它们出现的契机,使得明野理所当然地误以为,林苗苗喜欢陈言,乔鸢要给她创造机会。
所以才要帮他过生日吗?即便已经闹得这么难看?
“是因为……对我还有感情吗?”
水渍积成一滩,他蜷缩角落,自交叠的胳膊里抬起头,微微红着眼睛。
乔鸢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