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酸痛仍旧源源不断,使她咬紧牙关,难受得弓下身体。
及时止损是一个伟大的词汇。如果早知道会这样,是不是,更早一点结束会更好?
一天以前,一周以前,一个月两个月以前,要是能果断利落地结束掉就好了,干脆不要开始。
别去看那场排球赛,不要去休息室,前往不要在他的身上错投一刹那的自己和姐姐的倒影。或许那样就能避开所有目前既定的走向可是——
难道她真的不明确吗?
她真的设想不到吗?明野是一个怎样的人,她又是怎样的本性,以她们那样的差距,走到一起终将得到怎样的结果。
当故事开始连载的一刻,无论几千百种念头轮番掠过脑海,决定要翻开书页的人是她。
也许感情正是这种东西,不管做了多少防备,割断的那一秒钟,肉在撕开。
痛得好像剥开了皮,抽走骨头。
她不确定自己在卫生间呆了多久,外面传来敲门声。
不会是苗苗,苗苗有钥匙。
力气悉数流失,她需要静一静,一个人安静懒惰地躲藏一会儿。
偏偏门外的动静转到隔壁,不肯安分,继续往更缺少防卫的地带靠近。
深呼吸。乔鸢摊平手掌,用力按压眼睛,继而起身来到次卧,也就是书房。
借助月光,她能大致看到一抹怪影翻越低矮的隔断,凭空出现在她的阳台。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大概会笑。像陈言那种人,居然也有狼狈翻墙的时候。
可惜眼下没有心情。